随着程奕鸣的话说出，符媛儿的脸色已经毫无血色。忽然想起来刚才是为什么拉下窗帘，赶紧又将手放下了。

“华总，我们走吧。”她不再管于翎飞。“上市是一个复杂的过程，要对雇主解释的细节很多，律师团队要轮番上阵。”可着一批律师解释，用不了多久就口干舌燥了。

但妈妈可能会说，把他追回来后，她也找个男人纠缠不清之类的话吧。车子调头往前行驶，严妍又好心提醒司机：“到了小区后你走南门，那边路比较宽，不会堵。”

她垂下双眼，她不会告诉他，他永远也不是季森卓。这是一份合同，每一个字虽然都眼熟，但组合起来就特别艰涩难懂，而且好多法律术语。

“难道你不会告诉他？”符媛儿反问。于翎飞沉默片刻，“他是这么对你说的？”

“很晚了，该睡觉了。”他催促道。换做是她，也可以说对方是胡诌啊。